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霓虹深渊里的血色芭蕾

午夜十二点的老城区飘着铁锈味，苏蔷把最后半截烟蒂按灭在斑驳的墙砖上。劣质蕾丝内裤卡进臀缝的刺痛感让她想起三天前那个暴雨夜，当五个醉汉把她堵在7-11后巷时，冰凉的雨水正顺着霓虹灯牌往下淌，像极了此刻沿着大腿内侧滑落的血珠。

"第17道。"她对着消防栓的金属反光面数着臀侧的淤痕，医用酒精擦过绽开的皮肉时发出滋滋声响。阁楼窗外忽然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，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清脆乐章——那个总在垃圾箱翻找食物的流浪画家又被人踹下楼了。

林小满抱着摔裂的画板滚进防火巷时，正看见苏蔷往肿胀的臀部注射肾上腺素。月光从违章建筑缝隙漏下来，把两人交叠的影子钉在涂鸦墙上，像幅荒诞的当代艺术拼贴画。"要不要试试用淤青作画？"画家举起半管铬黄色颜料，嘴角的血迹在暗处泛着磷火般的幽光。

她们在凌晨三点的天台发现第一具尸体。男人西装革履地躺在防水布上，后腰纹着和苏蔷臀侧伤痕如出一辙的蜘蛛图腾。林小满的画笔突然开始疯狂颤抖，调色盘里未干的钴蓝色顺着夜风滴落在尸体领口，晕染出妖异的曼陀罗。

淤青图腾下的复仇协奏曲

殡仪馆的冷藏柜发出老式打字机的咔嗒声，苏蔷对着第23号格位掀起裙摆。尸检报告显示所有死者臀侧都有特殊击打痕迹，就像她身上那些用钢管精心丈量出的肿胀。林小满正在用夜光颜料临摹这些伤痕，画布上的淤青逐渐显露出经纬线般的规律。

"北纬31°14'，东经121°29'。"当画家把第十幅伤痕拓片拼成星图时，苏蔷认出了那个废弃码头的坐标。十五年前母亲就是在这里被烙上同样的蜘蛛纹身，而此刻她臀部的肿胀正随着潮汐规律跳动，仿佛皮下埋着枚定时炸弹。

她们在集装箱迷宫深处找到了真相。生锈的货柜里堆满贴着泛黄标签的玻璃瓶，每个都浸泡着用淤青组织培育的诡异菌丝。穿白大褂的老者转身时，苏蔷看清他胸牌上褪色的字样——正是母亲失踪前供职的生物研究所。

当防暴警察冲进码头时，林小满正用画刀将最后管猩红色颜料抹在老者脸上。苏蔷站在燃烧的菌种库前，任由爆炸气浪掀起裙摆，那些精心制造的肿胀伤痕在火光中竟开始分泌荧光粉末，像千万只破茧的磷火蝶掠过黄浦江面。

晨雾散尽时，早间新闻正在播报某非法人体实验组织覆灭的消息。林小满在新完成的画作角落签下日期，画面里两个女子背对背站在废墟中，臀侧的伤痕化作藤蔓缠绕成通天塔。苏蔷对着便利店玻璃整理裙摆，这次卡进臀缝的不再是廉价蕾丝，而是半张写着神秘公式的羊皮纸。